北京一警察做钉子户3年:战战兢兢防拆迁者

王辉站在被强拆的院子前面。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我一个人民警察,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老百姓么?”

当了几十年民警,王辉最害怕的事儿,是半夜听到狗叫。

一旦院子里那两条小土狗突然狂吠不止,他便会蹿下床,查看电脑上的实时监控画面,拿手电筒朝院子漫无目的地扫射,同时大声喊话,既为警示“来访者”,也给自己壮胆。

尽管四周林立的高档住宅楼早已入住居民,小区入口的门卫全天轮岗,但他依然战战兢兢。不怕小偷,就怕那些“打算拆他们房子的人”搞突然袭击。

3年前,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岳各庄民警家属院面临拆迁。因为没有达成拆迁协议,他和另一位邻居至今没有搬走,成为院子里最后的住户。

他是一名警察,也是个“钉子户”。

“违章建筑”

这是一幅不太和谐的画面。

位于岳各庄桥北的中堂小区,是个新建的商品房楼盘。爬上任意一栋20多层的楼,眺望小区内部,都会看到楼下整齐的绿化带、古色凉亭、鳞次栉比的轿车,以及一座杂草丛生、残垣断壁的小院子—王辉的家。

王辉驱车进入小区时,警卫亭身着红色西式礼服的保安,没有敬礼,反而投来警惕的目光。小区车道拐入他家的土路上,散落着碎砖和生活垃圾,几段凹陷处留下草草填补的痕迹。

“当时开发商要挖沟隔离院子,被我们阻止了。”他解释道。现在,院外西侧还立起一排蓝色铁板,阻挡着路人的视线。

这里如同震后废墟般荒凉破败。

掉漆的木质院门咧着大口子,旁边潮湿的墙砖,轻轻一扣,便像糟木头般簌簌掉渣;小院东侧屋子只剩拆后的残骸,唯一半堵摇摇欲坠的墙,还是他们后来捡废弃砖头和石块垒的;散落的二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塑料桶,以及角落一套半新的柴油发电机,证明这里曾经断水断电;他屋子的墙壁,刚刚粉刷过,水渍却已经蔓延到床头—这里是小区地势最低的位置,一到下雨就会积水。

尽管过着“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生活,王辉和邻居大张目前还没有搬走的打算。

王辉介绍,他们所居住的岳各庄第九街区397号院,70年代成为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办公地。90年代初派出所搬迁,院内的房子分配给分局住房困难的民警使用。

“这棵白蜡树,还有之前的核桃树,都是我家老爷子和同事亲手种的。”大张告诉《中国周刊》记者。他父亲已经退休,曾是最早在这办公的民警,当时只有五间北房,以及煤棚、自行车棚和厕所。后来因民警入住需要,核桃树被砍,那棵已经几十年的白蜡树,如今依然枝繁叶茂。

90年代初,王辉被分配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下辖的派出所。

因为没有居所,单位先后给他安排了家属院两间10多平米的屋子作为住房。当时,11间房里的9户,有8户是丰台区分局、各派出所民警及民警家属(另一户是因个人原因与后来一户民警换房的普通市民)。他出示了2000年左右单位补发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因为套着一层皮革外皮,民警们约定俗成地称之为“内部房本”。其中,出租方(甲方)为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承租方(乙方)是王辉。

王辉说:“水费、电费、房租和后来的住房补贴,我们的工资单上都有记录。”作为无房职工,目前正科级的老王本应享受60平米的住房待遇,因为住房实际面积没有达到该标准,不够的面积,单位会折合成一定的金额补给他。按着他的理解,一旦真面临拆迁,也是他和单位之间通过内部协商解决。

直到2011年下半年,区里下发了会议文件,就岳各庄居住东区五期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问题做出指示:区教委和区公安分局分别对地块内滞留的9户教委职工和2户分局民警继续做好动拆工作。如不能达成协议,由区城管大队依据相关规定,于“两会”后组织相关部门对违章建筑予以拆除。

其中的“2户分局民警”,指的就是王辉和大张的父亲。当时,民警院的其他住户都已经搬走,两家人成了滞留的“钉子户”。

“住了20多年,我又没有私搭乱建。”王辉说,“结果成了违章建筑。”

为什么当钉子户

作为老警察、老党员,王辉还是有觉悟的。

早在2000年,丰台分局东院的看守所搬走,留出的空地开始建民警家属楼。当时,王辉和妻儿、老人挤在一起,曾向分局主管领导反映居住紧张的情况,想申请一套楼房。负责人告诉他,因为他有了岳各庄民警院的房屋,不能再享受这一次的分房待遇,让他等待岳各庄的拆迁。他便安心工作,没再提这事儿。

2009年,儿女面临小升初。为了有个好点的学习环境,王辉又一次找到分局,希望把公租房退了,申请一套经济适用房的指标。分局的回复是:你就别管了,等拆迁进行房屋置换吧。这次,他留了电话录音。

“我毕竟受党教育这么多年,知道服从大局。”他描述当时的心态,“所以还是选择相信组织,依靠组织。”到了2010年上半年,岳各庄一带开始拆迁。和领导谈话时才得知,自己住居房子的产权不是分局的,是卢沟桥乡的。但分局承诺会负责和各方协调安置。他觉得不对劲儿:“产权不是单位的,能给我们发内部房本,还给住房补贴?”他将疑惑提了出来,却并没有得到正面回复。

分局领导曾问他,想要多少钱,多少套房?他一直强调“按政策来”,绝不多要。

1990年代末,中国进行了房屋改革,人们可以拥有自己的房子。公务员、事业单位及国企工作人员,都可以付出少量现金,将单位租给自己的房子,化为自己的产权。当公租房被拆迁时,之前的租房户都会获得产权归属自己的房子。

但王辉多了个担心。私下里聊天时,有人告诉他,给民警的安置房,目前审批手续不全,产权方是岳各庄村委会,“都是小产权房”,而且要等几年之后才建成。他将很难拿到房产证。

王辉的担心,来自近年来北京市对于小产权房严厉的清查政策。“我是城镇居民,跟村民还不一样,如果哪天村里不让住了,我就无家可归啦。”

民警院的安置房距其1000多米,位于当地民岳家园小区外侧,是一幢10多层高的独楼。

9月底,《中国周刊》前往探访时看到,该楼已基本建成,但仍在施工,墙上写着“岳各庄西区回迁安置房工程”。

在岳各庄村委会,几名工作人员告诉《中国周刊》记者,土地是村里的,应该是小产权房。

村委会隔壁,有一家村里办的地产开发公司。公司一名负责人称,关于民警院的拆迁安置工程,区里曾召开多次会议,他也曾到会旁听。据他所知,安置房还有一两个手续没办完,但应很快可办好。对于该安置房性质,他表示难以确认是否是小产权房。

《中国周刊》记者致电该安置房的开发商京大昆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一名王姓负责人称,据他所知,手续正在紧锣密鼓地办理,一办完就肯定就会有房产证,但何时能办完,他无法确认。

这种说法王辉在今年5月份也听到过,当时开发商与他谈判拆迁事宜时,也承认有部分手续没办完,正在紧锣密鼓地办理,何时能办完,则无法给出保证。王辉还录下了当时的对话。

王辉曾就产权问题,咨询过北京中润律师事务所的许荣律师。许荣介绍,此外,按目前法律规定,建在集体土地上的小产权房是不允许面向城镇居民的。开发商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本末倒置,承诺补办手续,存在欺诈嫌疑。如果未达成一致,老王完全可拒绝离开。

就这样,王辉下定决心,当上了他们说的“钉子户”。

“你们连警察都敢打?”

如果这是一场拔河比赛,也早已分出胜负,哪怕绳子一端站着的是警察。

2010年8月6日下午3点左右,铲车和几十个手握木棍、铁链和铲子的大汉围在了民警院前。当时,还有多户民警因为没谈拢搬迁条件而在此居住。

事发时,大张正在屋子里,听到门外的声响,和另外两户邻居赶紧跑了出来。对方已经砸开院门,踹开几户住户的门锁。

来不及做出反应,有屋子里的家具物品就搬出了大半。有人窜上房,正拿大锤子砸屋顶。那是一位市局退休老干部的屋子,常年无人居住。对方似乎提前了解情况,先在此下手。

据大张回忆,最先赶到的邻居丰台西局派出所民警陈院刚,为阻止强拆,一边喝止一边坐在了该屋的窗台上。一个为首的大汉见状,下令:“弄他!”五六个手下冲上去把他拖走,用擒拿手法按着脑袋、背扣着双手,“如同警察押犯人一般”,拽到了空房的角落,拳脚并用,围起来殴打。

另一位住户看不下去,在几米外喊道:“还有没有王法,警察你们都敢打?!”没人理睬。

当值班的王辉急匆匆赶回来时,院子西侧的平房已经被铲车推掉了一半。而陈院刚屋子里的所有家什都被扔到了路边,打人者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一帮人正在拆西墙。老王要求出示手续,对方告知:“没有。”随后,接到110报警的警车到了。对方才渐渐散去,而且对打人一事拒不承认。警方告知双方,得先谈,谈不成去法院解决。眼看没法现场解决,他只得先带着陈院刚去取医院开诊断证明,随后又去派出所做伤检,录笔录。

第二天,《新京报》以《警方公房遭拆民警阻止被打》为题披露此事,并在头版醒目位置刊登标题。8月8日,《京华时报》第8版社会热点,以《警察住房遭强拆起冲突》为题进行了整版报道,称有目击者看到陈院刚被打是还穿着警服。人民网、新华网等各大媒体进行了转载。

“嘿!网上一片叫好声,有人留言,说狗咬狗,活该!”大张咧着嘴苦笑,“可见老姓心里,警察在拆迁的时候,扮演的不是啥光荣角色。”

京华时报记者曾联系上陈院刚,被告知,一切都需要由领导答复。而丰台分局对该记者表示,岳各庄民警家属院产权属于卢沟桥乡岳各庄大队所有,上世纪70年代暂借给派出所使用。派出所搬迁后,分局与村委会协商,房屋以租赁形式分配给住房困难的民警。随后记者又试图联系开发公司,未果。

接下来的几个月,包括挨打的陈院刚在内的4户住户,陆陆续续搬走了。

“有的人,拿了额外的6万元奖励,加上安置费、搬家费一共十多万;有的人担心自己另有多处房产,被分局调查;还有人得到提职称的口头承诺。”王辉说,“这是后来见面聊天才知道的。”一位民警拿着与开发商签署的安置房协议,去公证处公证,对方告诉他手续不全,没法公证。这位邻居曾与老王、大张谈起此事,后悔不已。

搬走的民警们基本都另有房产。王辉和大张家毫无退路,除了这里,他们再没有别的住处。

王辉那份租赁合同中曾专门增加了一条“因公共利益需要征收时,自房屋征收决定发布之日起,本合同自动终止。”

“四周的楼房封顶入住后,我曾询问过多位中堂小区的业主,都得到确定回复,他们买的就是商品房。”他回答,“我认为商品房与城市建设、公共利益性质不同。如果真的(是公益),那我二话不说,服从大局。”

《中国周刊》记者致电中堂小区售楼处询问。接线员告知,已建成的大部分楼盘都是商品住宅房,还有部分是商用写字楼。

曾接受过王辉咨询的北京中润律师事务所的许荣律师解释说,商品房开发不同于合同条款提及的情况。而且,即使是公益性质的征用,“也必须达成安置的一致意见,才能去拆(房子)”。

警察挨打事件后,王辉有种“被出卖了”的感觉。

大张说,快八十岁的父亲和分局领导谈话之后,失魂落魄的。嘴里一直念叨:“变了,不一样了。”

“警察是工作,钉子户是生活”

身为警察,王辉更能理解拆迁二字,对双方都意味着什么。

20多年里,他曾四次因拆迁产生的纠纷出警。

最紧张的一次,是涉及丰台园博园地铁辅助项目,张家村地段市政建设工程。当地的老百姓有一部分不愿意走,后来断水了。因施工过程中发生矛盾,拆迁公司要进行强制拆迁。双方在工地对峙。

接到报警后,王辉和一名同事赶往现场。气氛很紧张,一边挖土机继续工作,同时有三十多个拿着棍子、铁锹的大汉盯着对面的大杂院;而门口一帮拆迁户,大多是老人,有二十多个,手里也握木棍甚至菜刀。

一到现场,王辉就举着摄像机边拍,边高声说道:“都别动手,谁先打架就带走谁,承担法律责任。”这话一般都能起到效果。随后,他们会告知双方拉开距离,各选一个代表,找个屋子坐下来协商。

那天早上到傍晚,他一直在现场盯着,有三次话不投机又要打,都给拦下了。最终,没能谈出成果。老王让两个代表互换手机号,有时间及时沟通。谈不成,再建议去法院打官司。

“这种事,警察得第一时间制止冲突发生。”他解释,“说话、态度都得客观中立,特别谨慎。现在老百姓都有手机,不能给单位找麻烦,影响政府和公安机关形象。”

“反正我都这样处理。”他补了一句,“别人就不好说了。”

2010年警察被打事件后,院子里的水,电都断了。他有时候去朋友家借,或者到单位打点,实在没辙,甚至去永定河直接灌几桶回来。而大张常去附近加油站的厕所取水,喝了快两年才知道,那都是不能饮用的中水。他花两千多块买了个发电机,这才能维持洗衣做饭等供电问题。前年“7.21”暴雨,屋子里的积水没过了膝盖。冬天没暖气,就烧蜂窝煤,王辉经常连着值两天班,晚上回来炉子早熄了。有几次大张推门找他,看见王辉正缩在被窝里直哆嗦。

最大的问题,还是来自强拆的威胁。2011年夏天,一帮纹着身、光头露膀子、带着大金链的人,带着施工队过来,要在院子外面砌墙。50多口子,各个身穿迷彩服,带着头盔。还开了辆挖掘机,要在院子外面挖深沟,把唯一的土路给断了。

当时王辉刚出完警,接了邻居的电话,警服都没脱便赶了回来。

刚赶来时候,王辉看见一辆警车驶出小区。得知大张已经报警了,他直接给该次出警民警打了电话,质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来出警的吗,你警号是多少?”对方尴尬的解释,是去找开发商了解情况。然而开发商的位置与警车驶出方向是相反的。

反复抗议未果后,王辉索性爬上了屋顶,拿出DV一边拍一边喊:“你们这是违法行为!”下面的人不为所动,各忙各的。王辉先打了110,然后又拨市政热线反映情况,电话加起来足有十多次。大张前去阻止施工,被打。

警察又来了,在远处晃悠,打了一阵,老王喊了半天:“打人了,警察怎么不管!”这才走上去给拉开。

“到现场首先得制止违法行为,调查取证。他们这些表现,轻了说是不作为,重了说叫渎职!”王辉瞪着眼说。此前还看到过出警前来的一位警察带着一位保安过来了。“接到出警任务,一般得派两个民警,一个警察带一个保安是违规的。”他解释说。

后来,几名领导来了,一个领导冲他喊:“老王你怎么上房了!”

他一下就火了:“我上自己家的房子,碍着别人了么!”

下面喊:“局长来电话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冷静。”

老王回答:“我一直很冷静,从始至终没阻拦他们,没有过肢体接触,只拿DV拍。”

整个交流过程,他都坚持拍摄不中断。用他的话说,这叫保留证据,避免遭受不白之冤。为此,他早就特地买了个DV和卡片机。

后来,大张的妻子急得爬上一栋高楼,以跳楼相逼。来了五辆消防车,好几个分局领导在楼下好言相劝才下来。一位负责后勤的政委找过开发商,要求恢复院子供电,对方告知,这事不归他们管。后来是消防兵用工具把电箱撬开,才拉上电闸。

他曾接过一个自称是区法院工作人员的电话,要求老王过来和开发商谈谈拆迁的事儿。他直接问道:“开发商起诉我了?”对方告知,没有。“不对吧,除非双方之一向法院提起诉讼,不然用不着法院参与协调吧。”对方吭哧了一阵,挂了电话。

这场拉锯战似乎还得耗下去。

前些日子,土路上突然堆起几块大石头,王辉和大张给搬开了。院子锁已经换过十多把,因为锁芯时不时就会被细石子儿给堵上。屋子的窗户,动不动就会被砸碎。为此,王辉在院子外面按了个摄像头,连着屋里的电脑,随时监控。半夜上厕所,得走六七百米外到市场里的公厕。他得穿过没有路灯的荒地,为了安全,一直开着手机的录音。

别看王辉是个坚决的钉子户,可从没影响他的警察工作。

二十多年,他从未遭到过投诉。一个月平均下来得出警100多次,常常忙得两天不睡觉。带醉汉回家,劝阻夫妻打架以及阻止群殴事件,是他的家常便饭。此前,他本在离家较近的丰台镇派出所工作,现在却被调往离家更远的卢沟桥派出所上班。50多岁了,同龄人都基本都开始调到副处级别,他还是正科待遇。

作为老民警,他经常被派去安抚情绪激动的上访户。不过,每当这个时候,他心里就满不是滋味:“没逼到那份上,谁愿意上访呢。”

他解释道:“警察是我的工作,钉子户是我的生活,两者互不冲突。”

“爸,您做了半辈子警察,为什么还受到黑社会打击报复?”

女儿这句话,让他很难受。

“孩子早熟,看待问题容易片面。”他叹了口气。他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女儿升入高中,和妻子一起住在姥姥家。妻子身体不好,他没也法提供更多的照应。

他身边的一些民警,常常告诫他注意安全,“我们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多理解点”。

每年春节那几天,他都没怎么歇过,带着联防半夜里巡逻,维护治安,警惕燃放爆竹导致的火灾。如果除夕能歇上一阵,就去孩子姥姥家吃年夜饭。但一家三口半夜会回到院子一趟,放几挂鞭炮,然后他再把娘俩送回去—他自己得回来住,岳母家也只有70平米,五口人住不下。

女儿告诉他,高考准备报人民公安大学,以后当个警察,却没说理由。

社区干部失踪1个月 欠居民200多万元未还

当事干部的办公桌空荡荡的

“以前我们都挺信任他,才借钱给他的,没想到突然一下子人不见了!”最近,家住南京六合雄州街道瓜埠一带的多位居民反映,当地一位社区干部借了他们总计两百多万的款项,一个月前却突然人间蒸发。现代快报记者调查后发现,这名社区干部确实失踪已有一月,其家人也已报警。据街道方面称,他们也在协助寻人,如果迟迟不归,会按照相关干部管理规定进行处理。

失踪

社区副书记突然不见了

失踪的是瓜埠中心社区的副书记杨有荣,今年52岁。昨天上午,记者赶到社区办公室时看到,杨有荣的办公桌已被清理干净,上面连标注姓名职务的服务公示牌都拿掉了。同办公室的人称,杨副书记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他们也搞不清楚原因。据了解,杨有荣负责的是党务和老龄委等工作。

关于杨有荣失踪的经过,据社区书记余德才介绍,11月18日是星期一,他上班之后,有事找杨有荣,就拨打他的手机,结果发现关机了。

不一会儿,杨有荣的妻子找过来,而以往她从不到社区来,“一见面她就问有没有看到她丈夫,说与丈夫失去联系了!”

此时,余书记也感觉不对劲了,整整一天,他都不停拨打杨有荣电话,希望能够找到他。同时,他们也咨询了警方,在48小时之后,杨有荣仍未出现,他的家人正式报了案。

至今,杨有荣失踪已经有一个月了。

调查

他向居民借了两百多万

昨天在社区附近,现代快报记者见到了多位当地居民,其中包括一些老年人。据他们称,杨有荣借了他们的钱,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现在他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拐跑了我们的钱,急人啊!”在借钱的人中,陈雪峰是一位个体户,她的丈夫和杨有荣是同学,从2012年8月份开始,杨有荣先后向他们借了19万元。

据了解,居民借钱给杨有荣,杨有荣都以个人名义打了欠条。同时虽然没有在欠条上注明,但是约定好支付利息,给陈雪峰的利息说好是每个月两分利。但实际上据称,她只拿到了2800元利息。

社区的城管队员李德福被借走了1万元,借钱时间是11月13日,距离杨有荣失踪只有5天时间。“他说半个月就还,我就借了。”

据初步统计,目前杨有荣的总借款额有两百多万元。出借人都是瓜埠当地人。

疑问

高息借款用来干什么?

杨有荣借款的理由多是子女上学、急用、服装厂垫款发工资等。其月息大多是两分,有部分人拿到了少量利息。而高的利息也有四分到五分的。昨天出借人自发登记,就统计出近20人,还有些人拿着欠条过来,但是没有登记。

据称,杨有荣的妹婿在瓜埠有一个服装厂,杨有荣也参与厂里的事务,而且很多借贷都是以服装厂名义借的。

居民们提到的服装厂与借贷有无关系?昨天记者到该厂采访时,厂方表示,杨有荣不是他们的老板,只是帮助他们代账。据了解,杨有荣妻子在厂里做检验工作。

社区书记余德才表示,其实要不是杨有荣突然失踪,他都不知道这个副书记身上有这么多欠债。

“说实话,他平时工作相当认真,能力也比较强。”余德才说,也想不出借钱做什么用,“我们也找居民了解过,至今这些钱的用途去处还是个谜!”

寻人

希望知情人提供线索

雄州街道的相关负责人表示,自从瓜埠中心社区副书记杨有荣失踪后,他们就在协助警方寻人。据了解,杨有荣失踪前一天最后露面是在其妹婿的服装厂,失踪时他没有从家里带走任何东西。

同时街道方面也表示,杨有荣属于“街管”干部,按照相关干部管理规定,有事出去都是要请假的,而到了12月18日,就是一个月了,街道纪委也在关注此事,会在今天拿出一个处理意见,不排除开除其职务。

据六合公安分局方面介绍,目前的确已经接到了杨有荣家属的报案,他们正在积极寻人。警方希望有知情者拨打110提供线索。

据瓜埠派出所方面介绍,关于杨有荣借贷这一块,经过调查,所有人都有借据,因此是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建议当事人到法院起诉。

而据记者了解,目前大部分人尚未起诉,有居民称,希望先找到人再说。

义乌一辆跑车着火 一男一女被绑车上死亡

跑车着火图

昨天下午,金华义乌佛堂工业区边上一块林地里,一辆红色现代跑车着火,车上两人不幸遇难。

一位现场目击者称,两位死者身上有什么东西将他们绑在车上。

另一位事发后赶到现场的人士也称,两人都被绑着,看样子不像普通事故。

义乌警方已介入调查。

跑车燃烧地点非常偏僻

平时很少有人来

跑车燃烧地点,位于义乌佛堂工业区内塔山路东侧到底。这是一块偏僻的园林绿化基地。

记者赶到现场已是下午5点,整片园林绿化基地都已被警方封锁。短短半个多小时内,陆陆续续有不同号牌的七八辆警车出入。面对记者,警员只说正在调查、取证,“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

最早发现着火的,是园林基地工人王师傅和工友。

王师傅回忆,昨天下午两点半左右,他和几个同伴正修剪桂花树,突然有人喊:“着火了!”

王师傅一抬头,看到东面七八十米外的山脚下浓烟滚滚。

王师傅和伙伴们放下手中的活,跑去救火。

“跑到半路时,就听到‘砰’的爆炸声。”他们跑过去发现,那是一辆红色的轿车在燃烧。火很大,大家都不敢接近。

园林基地另一个师傅说,起火燃烧前,他曾看到这辆跑车开进去,“具体几点钟,我记不清了。”

王师傅说,这一带很少有人进来。

目击者说

车上两位死者都是被绑着的

接到报警后,义乌佛堂消防官兵很快赶到现场。在附近服装厂上班的江苏人冯先生也赶来帮忙。

冯先生说,他见消防官兵人手不多,就上去帮着一起拉水带、接水管。

帮着救火过程中,他发现轿车副驾驶窗外躺着一具黑漆漆的尸体。

“这具尸体伸开双手,好像正在往车外逃,不过一条腿还倒挂在车窗内,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冯先生说,他离车子最近的时候只有3米多。

另一位事发后赶到现场的目击者说,起火的跑车车牌号是“浙GM××××”。除了前面冯先生说的副驾驶窗外的尸体,他发现车后排座位上还有一具烧焦的尸体,“看现场,就不像是交通事故,因为两个人都被绑着。”

昨晚,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者称,被烧死的是一男一女。

义乌警方正在调查中。

云南一公路通车次日垮塌

试通车次日路面垮塌,导致2人死亡。

公路通车第二天垮塌 局长曾“铁嘴钢牙”

新三公路是玉溪市新平县主要的交通运输干线,2009年10月开工建设,但设计方案2010年5月才得到省交通运输厅批复。2011年6月27日,在公路试通车第二天发生坍塌事故,造成2死2伤,网民称它为“史上最短命公路”。

事故发生后,当时担任新平县交通局局长的卜有章向媒体介绍说,事故主要原因是单点暴雨导致公路路基松软,公路上方的沟渠和涵洞被堵塞,最后积水形成如同瀑布一般的冲击力,导致公路路基垮塌,“该公路设计、施工和监理单位是严格按招投标制度选择的,程序上符合规定,没发现严重设计缺陷、施工质量或监理失职问题。”

省国土资源厅和省交通运输厅派出的专家组调查认为,事发路段地形横坡陡峻,工程地质条件差,强降雨加大了静水压力,形成坍塌,属强降雨诱发的自然灾害。

在新三公路发生坍塌事故后,卜有章还请了一些作家、摄影家深入新三公路进行实地采风,宣传新平县交通建设取得的成就。当地一些人称他胆子大、会宣传。他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对公路质量有信心”。

专家的说法引来更多的质疑,“我们尊重常识,也要尊重现实,如果不相信专家的结论,只能到现场来了解才更有说服力。”卜有章说。“‘史上最短命的公路’的说法,我是有意见的。我们本来就没有试通车,何来最短命一说?”

在玉溪新平“史上最短命公路”垮塌事件过去近3年后,时任公路指挥部副指挥长、新平县交通局原局长的卜有章,近日因腐败问题被终审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1年6月27日,新平县城至三江口二级公路(下称新三公路)通车第二天就发生坍塌事故,造成2死2伤。人们质疑存在质量不达标、抢工期、转包分包等问题,卜有章回应称工程没质量问题,系“单点暴雨所致”,调查组也得出了“强降雨引发的自然灾害”结论。

据玉溪市检察机关侦查发现,卜有章先后20多次非法收受建设新三公路的多家公司老板和公路建设监理公司项目总监所送的26.1万元,还涉嫌挪用公款1550万元。

一审法院查明:在出事公路建设中 收了26.1万元贿赂

2013年8月7日,卜有章因涉嫌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

卜有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经公开开庭审理,新平县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法院认为,被告人卜有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送的26.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卜有章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55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9年,没收财产2万元。

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月至2013年2月期间,卜有章利用职务便利,在新三公路建设管理过程中,先后8次非法收受云南第二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李某某送的15.4万元、蒋某某送的2万元,合计17.4万元;

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期间,卜有章利用职务便利,在新三公路建设管理过程中,先后两次非法收受云南云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王某某送的2万元;

2010年8月,卜有章利用职务便利,在新三公路建设管理过程中,非法收受江西赣东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某某送的2万元;

2010年1月至2013年2月期间,卜有章利用其职务便利,在新三公路建设管理过程中,先后8次非法收受云南公路建设监理公司项目总监李某某送的4.7万元。

二审法院查明:同时任公司董事长 挪千万公款给兄长

宣判后,卜有章不服提出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今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卜有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送的26.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

法院还查明,卜有章在担任新平县交通局局长期间,还担任当地某国有公司董事长,其利用职务便利擅自个人决定,将该公司用于购买柴油的备用金1550万元,借予其兄卜某某开展经营活动,数月后全部归还,此行为属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以挪用公款罪论处。

近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终审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男子失踪仅留下空车 妻子报警两周仍未立案

汽车在南沙发现了,车上人财物不见了……

羊城晚报讯:李女士的丈夫4月29日中午失踪,几天后其驾驶的车辆在广州南沙区一码头边被发现,但不见人。让李女士心急的是,她报警至今已达半个月仍未立案,原因是家属报警在黄埔,发现失车在南沙,两区公安局至今未确定哪边立案。

失踪者名为郑伟斌,男性,32岁,身材瘦削,失踪当天身着淡紫色长袖衬衫和米白色长裤,驾驶一辆白色小车。记者提醒,若有读者发现相关线索,请主动报警。

车辆还在人财不见

李女士说,4月29日上午,她丈夫郑伟斌如常上班,但当天中午手机关机,直到晚饭时间仍未回家。当晚10时许,李女士发现丈夫的手机重新开机,但直到30日凌晨3时许,打了数十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凌晨5时许,她发现丈夫手机再度关机,此后便再没有打通过。

4月30日晚上6时左右,李女士向丈夫户籍所在地黄埔区大沙东派出所报案。5月4日上午,郑伟斌失踪前驾驶的车辆在南沙区一船厂外的码头边被发现,当时车窗大开,车钥匙仍插着,车内贵重物品和钱包、证件均丢失。

拜访船厂期间失踪

郑伟斌是一家船用柴油发电机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失踪当日,郑伟斌没在办公室坐班,公司监控录像显示,他当天上午9时11分驾驶公司的车辆离开。其办公桌的台历备注上写道,当天计划去两家船厂,一家为番禺区的粤新船厂,另一家为南沙区的有荣船厂。

郑伟斌的汽车上留有一张4月29日南沙港快速路仑头至庙贝沙收费站的收据,显示当天9时51分,该车离开庙贝沙收费站。“庙贝沙收费站去的是粤新船厂的方向。”李女士告诉记者。

李女士还登录了郑伟斌的聊天软件,其账号显示,4月29日上午11时05分至12分之间,他同步上传了若干张照片,从照片取景判断,这是在粤新船厂附近拍摄。但粤新船厂门岗保安表示,当天门岗登记中没有找到郑伟斌的信息,视频监控也未见到他驾驶的车辆。

两周过去仍未立案

“一个大活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见了?”李女士希望警方尽快寻人,但让她心焦的是,报警两周仍未立上案。

李女士介绍,5月4日发现汽车后,大沙东派出所建议她向失车发现地点的派出所重新报警,于是她在原地拨打了110,随后南沙区金州派出所的民警赶赴现场勘查,向李女士了解了失踪情况,但未录口供。

5月7日,金州派出所民警致电李女士称,勘查工作已经完成,要求公司派人将汽车开走。对于办案的进展,该民警表示:“正在跟黄埔刑警大队协商,决定哪边立案好一些,一个星期内给答复。”

但直到5月13日晚上,李女士告诉记者,警方告诉她,其丈夫失踪之事尚未被立案。

官员性侵同事女儿 事后写离婚承诺书

马某写给小娜的承诺书,承诺离婚后对女方负责到底。

人民网徐州9月23日电 “如果我做不到离婚对小娜(化名)负责的话,我自动向公安机关自首,是我害了小娜。”两个多月前,江苏邳州市教育局干部马某写下一纸承诺,小娜是他前同事的女儿,双方存在情感纠葛。近日,小娜向人民网反映,6月16日晚她在宾馆照顾醉酒的马某时遭对方性侵,马某则称系双方自愿。7月28日,小娜以被马某强暴为由报警。记者从邳州警方获悉,此案仍在调查中,目前暂无法定性。

记者从邳州市教育局了解到,马某是该局借调人员,身份为干部。据小娜的母亲称,她退休前与马某分别为当地两所小学的校长,是很好的同事关系,“在十几个校长中我们的关系最好。”由于工作的原因,她过去时常让女儿送材料给马某,女儿遭遇婚姻失败时她也托马某从中调解,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做了出格之事。小娜则称,正当她感情受挫时,马某借开导她的机会“乘虚而入”,她对这个马叔叔的感觉也逐渐从“崇拜”到“喜欢”;马某自称他也喜欢上了小娜。

对于6月16日发生的事情,按照双方的陈述,当晚,马某喝多了酒,喊小娜去接,小娜按照马某的意愿送他到一家宾馆住下,她离开后又回来送解酒用的葡萄糖水,这一次双方发生了性关系。小娜称,她是被强迫的,“我曾喜欢过他不假,但喜欢和发生性关系是两码事。”马某对此予以否认,称发生关系是双方自愿。

小娜告诉记者,事发后她没敢告诉父母,而是告诉了一位信赖的亲朋郭某,郭某出于维护其家庭名声等因素建议“私了”。于是便有了马某7月9日那份承诺书。承诺书写道:“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是爱小娜的,一周之内,我筹钱买房来安顿她,然后我开始办理离婚手续,争取一个月之内离婚完成,三天之内我就开始提出离婚。离婚之后,我将负责到底,与小娜结婚,组建家庭。如果我做不到离婚对小娜负责的话,我自动向公安机关自首,是我害了小娜。”

马某接受采访时表示,承诺书是迫于压力写的,称小娜几次用自杀相威胁。到7月28日,事发已经1个多月,见马某迟迟未能兑现承诺,小娜这才选择报了警。据记者从邳州警方获得的信息,从侦查获取的双方来往信息初步分析,该案暂时无法定性,故也未对马某采取强制措施。

根据《公务员法》规定,违反社会公德属于违纪行为。马某身为当地教育部门干部,其行为是否构成违纪,人民网将继续关注。

路虎撞奔驰致2死 肇事车上有2名交警

被撞毁的路虎

24日,记者从佳木斯市公安局获悉,21日21时许,在佳木斯市滨江路佳木斯港务公司北侧弯道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红色路虎越野客车内载有交警共计3人,酒后驾车与一辆黑色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相撞,事故造成奔驰车驾驶人黄某某及乘车人艾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路虎车内2名交警及另外1人受伤。

据佳木斯市公安局通报称,21日21时许,滨江路佳木斯港务公司北侧弯道处,悬挂辽BEM903号红色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与悬挂黑DG5786号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相撞,造成奔驰车驾驶人黄某某及乘车人艾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路虎车内马成龙(男,29岁,前进交警大队民警,2013年公务员考录)、迟海超(男,27岁,前进交警大队民警,2011年公务员考录)及杨栋(男,26岁,桦川县人)受伤,两车严重损坏。

经血液酒精含量检测鉴定,马成龙、迟海超、杨栋3人均饮酒,认定此交通事故系路虎车驾驶人酒后驾驶,超越前方车辆时进入对向车道,与对向行驶的奔驰车相撞。

目前,肇事车辆的三名嫌疑人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已被公安机关采取了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省市两级公安机关相关部门正在对肇事车辆及相关物证进行检验鉴定。结论确定、责任认定后,公安机关将依法对肇事驾驶人移送起诉,同时对责任民警依纪依规严肃追责。

北京两架飞机发生刮擦事故 无人员伤亡

北京两架飞机发生刮擦事故

北京两架飞机发生刮擦事故

#北京突发#【#东航与海航飞机剐蹭#】今天下午6时左右,东航A321飞机B-9907北京短停滑出时,机尾与海航A330刮蹭,飞机升降舵受损。记者@家家变老蒋 从航空公司了解到,工作人员称当时飞机速度不快,属滑行状态,无人员伤亡,海航已对机上乘客进行了安置。目前还在调查原因。

人民日报:局长夫人“长期值夜班”当彻查

据报道,陕西丹凤县园林绿化管理所3名职工被指入职两年多,未见上过班,其中1人为该县林业局局长马某的爱人。对此,丹凤园林绿化管理所回应称,3人是公益性岗位招聘的工作人员,长期值夜班。

事实上,“长期值夜班”本身并没有问题。只是公益性岗位有别于公务员岗位,相对来说监管没有那么严格,存在寻租的空间,所以更应该说清楚。同时,局长夫人被安排在本单位工作,难免有些“瓜田李下”之嫌。且从已经查出的“吃空饷”案例中,也的确有不少干部家属的身影。因此,简单一句“长期值夜班”,当然不能打消公众疑虑。

丹凤园林绿化管理所还需要说明的是,出于什么原因,园林绿化管理所需要有人长期上夜班?三人的入职,又是否符合规定,存不存在违规操作问题?这些问题没有明确的说明,怎能让大家信服?最基本的是,“上夜班”是否属实,还需要拿出切实证据。

所幸的是,丹凤县纪委已对外宣称,将调查此事。其实,公众要个说法,说到底,是要求对权力的监督。只要监督阳光了,哪怕是“夜班”,也是可以照得见、说得清的。

造型独特 北京现代新款途胜申报图曝光

  [ 国内谍照] 日前,我们从国家工信部获取到了北京现代新款途胜车型的申报信息。新车针对前脸和尾部进行了较多调整,动力上则继续搭载了现有的1.6T发动机。据此前官方透露,新车将于今年年内正式上市。


  友情提示:希望热心网友能够将您所发现的新车谍照拍摄下来,并发送到我们相应的邮箱内:diezhao@autohome.com.cn,期待您的来信,并成为“谍报家”中的一员。


  外观方面,新款途胜采用了全新的前脸和尾部设计,其中前脸采用了轮廓非常独特的镀铬前格栅,与之搭配的还有全新样式的多边形前大灯组、棱角分明的雾灯区域,以及U形的下部进气口,整体看上去非常个性。而在车尾部分,新车还采用了贯穿式尾灯组、双边共两出式排气等,整体风格与现款车型相比有着明显的改变。

  根据车型不同,新款途胜高低配车型在外观上的区别体现在有无LED大灯组、配备普通天窗或全景天窗、配备17英寸或18英寸轮圈等。动力方面,新款途胜全系搭载1.6T发动机,最大功率177马力,峰值扭矩265牛·米,传动系统预计将继续搭载7速双离合变速箱。(文/ 刁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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